暴雨夜送女总裁回家,撞见她爸,我赶紧喊叔叔好,她却凑到她爸耳边说:爸,这个还行吧?她爸笑着点了点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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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夜送女总裁回家,撞见她爸,我赶紧喊叔叔好,她却凑到她爸耳边说:爸,这个还行吧?她爸笑着点了点头

易游体育赛事资讯|足球篮球热门赛事 278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,雨刷拼了命地刮,还是看不清前头的路。 我握着方向盘,手心全是汗。后座上坐着的是富华集团总裁林傲珊,我刚接手给她开车不到一个月。 车拐进城郊那条梧桐道时,她忽然开口:“停一下。” 我踩了刹车,雨太大,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栋别墅的轮廓。 她推开车门,又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下来,见见我爸妈。” 我一个激灵,整个人都僵了。 我送她回家是分内事,见她爸妈算怎么回事? 可她已经下了车,站在大雨里回头看着我,那眼神让我没法拒绝。 我硬着头皮跟了下去,看见别墅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背心的中年男人,手里还攥着把铁锹。 “叔叔好!”我赶紧喊了一声,声音都在发抖。 林傲珊从我身边走过去,凑到她爸耳边,笑着说了句什么。 她爸打量了我几眼,居然笑了,点了点头。 雨太大,我没听清她说的那句话。 但我觉得,我这辈子,可能要完了。 01 我叫丁高轩,今年二十五岁,退伍兵。 转业回来以后,在富华集团当了一名司机。 说实话,这份工作挺体面的。工资不算低,活儿也不累,主要就是给领导开车。 但入职头一个月,我连总裁的面都没见过。 富华集团做房地产起家,现在涉足物业、酒店、旧城改造好几个板块。 总部在城南一栋写字楼里,十几层都是他们的。 我平时就在地下车库待命,接送的都是部门经理级别的。 直到那天下午,车队队长老赵把我叫过去,递给我一把车钥匙。 “小丁,晚上八点,你送林总回家。车在B2层,黑色的那辆奥迪。” 老赵交代完又补了一句:“林总最近心情不好,少说话。” 我点点头,心里却紧张起来。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,林傲珊是富华集团的掌门人,也是出了名的冷脸。 她二十九岁接了她爸的班,三年的时间,把公司折腾得风生水起。 但脾气也是真大,听人说,她骂哭过不止一个项目总监。 晚上七点多,我把车开到写字楼门口等着。 八点整,林傲珊从旋转门里走出来。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,头发扎成低马尾,神态有些疲惫。 上了车,她只说了一句:“城东翡翠湖,知道路吧?” “知道。”我应了一声,发动车子。 路上红绿灯多,走走停停。 林傲珊一直靠在后座上闭着眼,看起来累得不轻。 开到一半的时候,天下起了雨。 先是毛毛雨,没几分钟就变成了瓢泼大雨。 雨刷开到了最快,前头的路还是一片模糊。 我放慢了车速,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林傲珊。 她睁开了眼,看着窗外,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叹了口气。 “ 师傅,你叫什么名字? ” “丁高轩。” “来公司多久了?” “刚满一个月。” 她“嗯”了一声,又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,一个人要是被逼到墙角了,该怎么办?” 我愣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 她又笑了笑,像是自言自语:“算了,问你也不懂。” 我没吭声。 但当时我就觉得,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冰的女总裁,好像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。 雨越下越大,到了翡翠湖那片,路边的积水已经漫过了半个轮子。 我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在别墅院门口,正准备说“到了”,林傲珊忽然开口:“下来,见见我爸妈。”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 她不是开玩笑的。她已经推开车门,站进了雨里。 我只好跟下去。 别墅门口的廊灯亮着,一个穿白背心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那里清排水沟。 林傲珊快步走上前,回头冲我招了一下手:“ 那是我爸。 ” 我赶紧鞠了个躬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叔叔好!” 那个男人抬起头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林傲珊已经凑到他耳边,说了句话。 雨声太大,我只看见她爸的嘴角动了动,然后开始上下打量我,像看牲口一样。 最后,他点了一下头。 那个笑容,我到现在都记得。不是客气,也不是嘲讽,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 林傲珊转过身来,脸上的表情一丝破绽都没有:“进来坐会儿吧,雨太大了。” 我站在原地,浑身上下湿得像条落水的狗,脑子却转得比发动机还快。 她为什么会平白无故说那句话? 她爸为什么会点头?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 02 那一晚我根本没睡好。 回到自己租的那间小房子,草草冲了个澡,躺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。 第二天一早,我刚到车队,老赵就朝我招了招手:“小丁,林总让你上去一趟。” “上去?上哪儿?” “顶楼,总裁办公室。”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你小子是不是昨晚惹祸了?” 我冤得不行。 一路坐电梯到了十四楼,秘书把我领进一间巨大的办公室。 林傲珊坐在一张黑色的办公桌后头,正低头看文件。 她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西装,头发也重新扎过了,和昨晚淋雨的模样判若两人。 “坐。”她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我坐下来,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哪儿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放下笔,抬起头来看着我:“昨天的事,你没什么想问的?” “想问,但不太敢。” 她笑了一下:“你倒挺老实。”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桌子那头。 “我最近遇到点麻烦,需要一个男人配合我演一场戏。” 我没说话,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。 封面上印着一行字:个人工作服务协议。 翻到第二页,看见一个数字。 二十万。 我手一抖,差点把合同掉地上。 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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